徒步的騎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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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步骑行走世界

穿越美国骑行之八——营地战旗风波

在密西西比宿营地,我讲了发生在那里的卓依和林家女儿的故事。听完,队友照旧慷慨地鼓掌。马克走过来,把右手掌放在胸口上,说:“你讲的故事是从这里发出来的。”他是阿拉巴马人,退休前是摔跤教练。经过得州西部时,我们曾住在一个旅馆房间,后来搭伴骑过两天。因为我儿子在高中时是校摔跤队的队员,我们聊过不少摔跤的事,也曾聊到阿拉巴马前州长华莱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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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步的骑手
May 08, 2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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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密西西比不久,骑过小镇上一家律师事务所,门前挂着木兰花图案的新州旗。跟很多队友一样,琳是第一次来密西西比。她曾在新闻上看到密西西比移除州旗上南方叛军战旗图案的消息,那天是她第一次看到街头飘扬的木兰花州旗,说很漂亮。我说,是位华人女艺术家设计的。

两年前,密西西比州议会表决改州旗,向民间征集设计方案,收到两千多个图案,最后选中了苏·安娜·卓依(Sue Anna Joe)的木兰花图案。 卓依是华裔,出生在密西西比三角地带的格林伍德镇,后移居加州。1920年代,密西西比的公立学校曾驱逐华人学童,当时的州法律禁止有色人种的孩子跟白人同校。有家姓林的华人,两个女儿被从公立小学赶回家,一直告到美国最高法院。最高法院说,让什么人上什么学校是密西西比的“州权”,《宪法》管不着。

不到一百年后,密西西比出生的华人后裔设计新州旗,帮助密西西比翻过历史上不太光彩的那一页。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社会进步吧,至少这个国家还没有抛弃一点点实现《宪法》说的“建立更完善的联邦”的承诺。维护和实现那个承诺,离不开制度,也离不开主体国民价值观的提升和良知的觉醒。归根到底,一个国家的少数族群问题不只是那些少数族群成员的问题,而更是那个国家主体族群的问题。如何处理这些问题,体现了主体族群的文明程度和群体良知的觉醒程度。

在密西西比的第一天行程只有70公里,队伍到达营地时还不到中午。营地的停车场飘扬着一面南方叛军战旗和一面密西西比旧州旗,中间夹着一面星条旗。晚餐后的故事会上,黛布拉发言,肯请随队经理向骑行组织者反应,希望明年不要再来这个营地宿营。她觉得那面叛军战旗是一种冒犯。几位队友表示支持戴布拉。随队经理说,她个人不接受那面旗传达的政治信息,会向管理层转达队友的诉求。琳发言说,她曾对密西西比新州旗充满好奇,路上听我讲了新州旗背后的故事,有很多感触。一些队友说,想听听新州旗的故事。我把卓依和林家女儿的故事简单讲了一遍。听完,大家照旧慷慨地鼓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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